第5章 无尽的训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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储物间比仓库好得多,至少是个封闭的空间。 门开在通往酒馆后厨的楼梯下方,低矮狭小,仅容一人转身,里面有一张窄小的行军床。 角落里有个小木柜,上面放着一套洗得发白打的粗布工装和一条半旧的毛巾。 林真换上衣服,尺寸意外地合身。 面对镜子,他第一次看清了这个世界的自己,发白瘦削的脸颊,嘴唇也泛着白,看上去少了些许血气,黑色的刚好及肩的头发,青涩的脸,一米七左右的身高,看上去只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。 林真用手抚摸了下脸颊,然后用手接了水将头埋入手内,再抬起头,脸上便不知是泪水还是水渍。 一小时后,他推开连接前厅的窄门。白天的破旧齿轮酒馆像是卸了妆的舞女,露出疲惫不堪的真容。 浑浊的光线透过脏污的窗户照进来,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。 老疤站在吧台后面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玻璃杯。 看到林真出来,他抬了抬下巴,指向酒馆最里面、光线最昏暗的一角 “去,把那张桌子底下那滩东西铲了,桌子擦十遍,椅子腿上的污垢刮干净,中午前弄不完,午饭也别想了。” 林真默不作声地走向那个角落。 浓烈的酸腐味扑面而来,地上是一大滩颜色可疑的呕吐物。 他强忍着胃里的翻腾,找来铲子和水桶,开始这令人作呕的工作。 清理的过程中,他注意到桌脚旁散落着几粒白色的粉粒。 “那帮玩超能系玩脱了的蠢货,”老疤不知何时踱步过来,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。 “总以为凯西的念力能帮他们挡酒,吐出来的东西都带着精神污染的味儿,离远点铲,沾上了头疼三天。” 他的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丝对超能系和其训练家的不屑。 林真心中一凛,默默记住了这个信息,他小心地避开那些毛发,加快了清理速度。 接下来的几天,林真的生活被严苛地固定下来 凌晨五点地狱般的基础格斗训练,老疤的教学极其粗暴,但偶尔夹杂着对宝可梦攻击方式和弱点的冷酷点评,然后是全天候的酒馆杂役。 擦洗永远油腻的地板、搬运沉重刺鼻的酒桶、清洗堆积如山的脏杯盘、清理令人作呕的厕所、应付醉鬼的刁难… 老疤像监工一样,对他的要求近乎苛刻,动作稍慢就是一顿呵斥,甚至有时会顺手用抹布杆或扫帚柄给他来一下提醒。 然而,在日复一日的劳作和忍受中,林真的眼睛和耳朵却没有闲着。 破旧齿轮这个看似混乱污秽的酒馆,像一块巨大的海绵,吸收着灰铁镇所有阴暗角落流淌出来的信息。 他渐渐看清了这里的脉络 那些穿着不合身旧西装、低声交谈的瘦削男人,他们的超音蝠总是倒吊在不起眼的阴影里,耳朵却在微微转动。 他们是黑市的情报贩子或掮客。 几个手臂上有着简陋火箭队R字纹身、带着瓦斯弹的粗鲁汉子,他们一边灌着最劣质的酒,一边大着舌头抱怨上面的吝啬和任务的危险。 他们是基层的火箭队。 那个总是独自坐在角落、裹着肮脏头巾、身边盘踞着阿柏怪的沉默女人,她偶尔会和几个行踪诡秘的人交换用油布包裹的小件物品。 她是走私链上的一环。 当几个手臂上有模糊火箭队R字刺青的汉子喝多了大声喧哗时,阿柏怪会微微昂起头,冰冷的蛇瞳锁定他们。 有一次,一个火箭队喽啰借着酒劲想对女人动手动脚,阿柏怪只是探出头,毒牙在昏暗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,那喽啰就像被掐住脖子般僵住,讪讪地退了回去。 老疤事后擦着吧台,冷冷地对林真说 “看到没?阿柏怪的威吓比一百句废话管用,惹带蛇的先掂量自己抗不抗毒。” 林真在擦桌子时,会“不小心”碰到客人遗落的揉成一团的纸条,在倒垃圾时,会“恰好”听到后巷黑暗中传来的只言片语的交易对话。 第七天凌晨,地狱训练结束后,林真像往常一样瘫在地上喘气。 老疤没有立刻离开,他走到墙边,从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里,摸出一个小东西,随手丢在林真汗湿的胸口。 那是一个小册子。 “从今天起,训练前加半个钟头。” 老疤点燃一支气味呛人的廉价香烟,深吸一口,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刀疤。 “把那玩意儿里面的东西,塞进你那颗树果(树果木经常指硬的,无法改变的东西)木脑袋里。” 林真忍着疼痛坐起来,翻开第一页,没有目录,只有几行用极细的炭笔写下